| showers profilSHOWER SPACEBillederBlogLister | Hjælp |
|
给世界套一个大相框
|
SHOWER SPACE3. august 鸟语花不香:观《鸟人》有感
一群病人,情愿把自己伪装成医生,在各自的领域、救死扶伤。 教授别人生活的方式、尽管道貌岸然。 我却偏爱那迟缓的、略显病态的结尾,充满美好的纪念。 冒充医生最大的优点在于藏匿自己的隐疾。 还记得那个带着假牙去帮你做牙科手术的医生吗? 都是病人,一群鸟人。 27. marts 你好,低调![]()
我一位朋友,每每春风得意马蹄疾时,总不忘记强“压”欢笑,挤弄了眉眼,故作平静的用英语对我说:低调,低调。后来一个很流行的情景喜剧中,一位厨子也总喜欢用低调作为他个人语录的压轴。中国人开始学会低调。
大学时忘记哪个老师讲当代文学中国官员的性格特征时,曾有这样的描述:“居高临下加亲切等于平等”。说的多准确啊,10多年的光景过去了,我们在电视或活动现场依然能够看到这样居高临下加上亲切的平等来,这是领导们的亲民和低调。可老百姓干吗也矜持着玩起低调呢?这是个有点意思的话题。
网络上看到王宝强的一则娱乐新闻,文章配的图片很有意思,宝强同志压低了帽檐,像所有娱乐明星那样,带副宽边的眼镜,急匆匆的躲避着记者的镜头,照片拍得很真实而动感。我脑海中迅速闪现出低调这个字眼。宝强也玩低调了,后来人家说那是一种明星范儿。我说那也是低调的明星范儿。你不打扮成那样,再低调也没有狗仔的关注啊。小心,要低调。
从前我们穿衣服总要把Logo印得大大的,几百米开外,人便能识得那是某某牌子。现在不然,买衣服要有硬牌子,但Logo一定要印得小,小还需小得恰到好处。既不能小至微缩不见,又不能大到义务给人家做人体广告。我就在商场见过一个煤老板模样的中年人斥责售货小姐,你这衣服好倒是好,就是商标太大,谁会买?看,连煤老板都有意见了!后来我在卖男士内衣的地方又撞见了那煤老板精心的挑选内衣,还好内衣由于“篇幅”有限,无法将商标印得很大,那里符合他的低调。
我喜欢摄影自然也迷恋相机,对机械的迷恋是很多男人的通病。我迷恋一种引有一个小红点的相机,这种相机始于二战,二战后它开始从军工走向商用,成为后来摄影爱好者梦寐以求的利器,这就是徕卡。关于徕卡的传说太多,诸如火车上一个小朋友想要吃坚果,年轻的母亲没有办法,只得求助身边一位素昧的旅人。旅人默默拿出一部相机,轻轻的在坚果上杂了一下,果核四分五裂相机毫发无损,旅人拿着果仁笑眯眯的递到了小朋友的嘴边,相机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淡淡的光芒和低调的红色小Logo。
意大利的小偷和皮革工艺世人皆知。意大利的小偷识货,他们不认识徕卡相机,但他们知道那种印着小红点的相机要格外值钱。因此据说意大利的摄影师总用胶布将那个红色的小圆点遮盖起来。我以为这是实用主义的低调。我身边一堆迷恋器材大过迷恋摄影的朋友热衷于讨论徕卡M6和M7谁的圆点会更圆更小些。这多少有些误入歧途。
原本就很低调的徕卡在MP一代,终于取消了机身上的红点,只是在机身顶盖上小小的用花写字体写下Leica的字样。然而这样低调的代价是要多花费几百美元,为了一个消失的、红色的小圆点。
话有些跑题,做人还需低调。但如果因为那些欲盖弥彰的低调,我们要付出额外的代价,那么不低调也罢。所以下次你我佯装低调时,至少要彼此真诚些,大家心照不宣。
7. marts 抽烟不抽烟![]() 朋友送我瓶香水,在香型介绍中有这样对气息和嗅觉体验的描述,香型亦如烟草、柑橘和皮革的味道。这话说得真猛,能够将一种气息和香烟、皮子联系在一起,它让我孳生出一种大夏天光膀子穿皮夹克抽中南海的冲动,瞬间的。 我第一次抽烟大概是高一,和我喜欢盯着班里一个姑娘发呆属于同一个时间节点。 那会儿特迷恋夜晚一个人把自己关屋里,听电台里的音乐,点根烟,学着电影里模样,慢慢的深吸一口,嘴角刚刚恣生出几根参差不齐的胡须,伴随着嘴角的用力,胡须略微的抽动一下。懂得了忧伤的目光掠过鼻翼,可以清晰的看到淡青色的香烟从嘴里如加湿器般的吐出,心理默默怀念远方一个神秘莫测的姑娘。抒情的时候,电台却传来整点报时,刚才最后一响是北京时间......往往一根烟抽不完,人就开始犯恶心了,于是刻骨铭心的思念里夹杂了并不舒服的味觉体验。我后来向很多朋友描述过我那段青涩却自认美好的回忆,他们喝着啤酒告诉我,男人都从那里走出来的。 X! 哥们一直以为当年是贾宝玉附体呢。无论如何我还是学会了抽烟,高一。 高二开始有了晚自习,我和几个同样自以为桀骜不驯的青年学子热衷于在厕所抽烟,那会儿一根烟好几个人抽,传火炬似的,得轮着。有个唾液腺分泌旺盛的家伙抽烟总湿屁股,我们就安排他最后一个抽,遂称福根儿。某个生活在北边的古老民族有句谚语,蛇在夜晚总咬走在最后面的那个人,福根儿由于永远是过最后一手烟,经常被老师逮住。学校有好事之师,以逮青年学子抽烟为己任,他人胖,戴副任弼时戴的那种眼镜,我们经常是他的战利品,大家都叫他熊猫。后来,熊猫据说因为作风问题被学校开除了。这是我在工作若干年后听到的消息。 刚上大学,我还一直不适应公然在校园里叼着香烟逡巡行走,总有点高中时代的后遗症。再后来我开始公然的在教学楼里抽烟,那会儿香烟和诗歌是中文系“青年才俊‘们所标榜的,像老照片的颜色一样是个时代的印记。我当年崇拜一个大我两界的校园诗人,我们的第一次谈话就是在教二的小教室里,我们对当时校园诗歌走向以及系里女生的容貌进行了亲切而友好的会谈。兴之所致,青年诗人给自己点了一根香烟,接着也给我点了一根儿,并对我说了很多鼓励的话。我有点切格瓦拉被毛泽东接见时所表现的兴奋和不安。要知道即便在1994年,敢在教室里,在一对对打着上晚自习旗号男女们锥子般目光的注视下,若无其事的点燃一支香烟,那也是需要些须勇气的。那感觉就像你今天看一个人拿了掉喳儿馅饼躲在KFC里若无其事的大口咀嚼的劲头子一样。 现在的大学生大概都很环保很绿色很原生态了,抽烟的人凤毛麟角,据说抽烟是件很不时尚的事情。他们上学的时候就懂得经营自己的未来,现实而理智。那些曾经打动过我们的歌词,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分给我烟抽的兄弟...也许他们不再会有我当年的时代共鸣,也许,他们根本不需要这些共鸣。我们不能跨过时间的长河来要求别人重复自己。 夜色阑珊万家灯火漫卷诗书人困马乏,随手点根香烟,注视着窗外,却不禁想起那些没有皮革气息的香烟往事,不知当年迷恋的那个小妮子今日唤做谁家贾人妇了,她,她男人也抽烟吗? 夜深了,还是把皮夹克脱了吧,妻缓缓的说。 3. februar 她们都老了![]() 大脑将意识传递给手指,手指施压给快门,快门带动齿轮,镜头瞬间打开,这一系列的过程绝对不超过一秒。可就是这一秒,我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不要拍。 出于手指或者思维的惯性,还是按下了快门。一双苍老得让人心碎的手瞬间被定格在寒冷的冬天和胶片的银盐中。 还是不要拍了,我们都需要敬畏。 ![]() 惠特曼饶口令一般的诗歌中这样吟唱,女人们坐着,徘徊着;年轻的漂亮,年老的比年轻的还漂亮。Scarlet X的留言告诉我,皮肤上的纹理比围巾更美丽。我想告诉她,有时候,面孔比一条围巾苍老的还要快,尤其是女人。 10. september 动物园的童话让我把酒桌上的故事编造得再真实些,有点血,有点肉,总之它需要再丰满些。我说的不是体重,但和体重有关,和一只犀牛的体重有关,也可能是两只。 这是发生在动物园里极其普通的一天。假设动物们需要象我们一样上班、打卡,他们按照管理员制定的考勤和他们直面非人生的态度及时的出现在笼子、围墙、水塘周围。他们按照自己的节奏吃东西、散步、打滚、聊天、交配或者散布其他动物的谣言。爬行类动物彼此点个头钻进各自的泥塘算是打过招呼,鸟类唧唧喳喳的一边觅食一边道听途说着谁家的三长两短,一些臂长体健善于攀爬的灵长类动物在为四年一次动物运动会做最后的准备,大型食肉动物蜷缩在某个角落盘算着的今天的午餐。蛇类隐藏在一大堆枯木中间玩消失,斑马则裸露着漂亮的肌肤炫耀新近的文身。总之一切照旧,没什么不同,几乎没有任何不同。除了一只犀牛。 孩子们五颜六色兴高采烈的在动物园里横冲直撞,将吃剩的食物扔到动物身上,他们的残忍在童年就过早的表达出来。一些动物打哈欠,一些动物吃零食,一些动物冷静的嘲笑那些冲他们做鬼脸的面孔。总之这是动物园里极其普通的一天,动物和动物饲养员都很正常,和大多数时间里他们所表现出来的一样正常。除了一只公犀牛。 那只公犀牛一出场便表现得有点骄躁,他起初只是在笼子周边晃动着阳具骄躁不安的走动,到后来便用他硕大的头颅和早已被斫断的犀牛角疯狂的冲撞那铁制的围笼。他硕大的头颅卡在栏杆中间,屡次冲撞那不可能冲开的铁囚笼,一下又一下。所有的看客几乎被眼前的这一景象惊呆。不远处的长颈鹿也停止了咀嚼,默默俯视着眼前的一切。 犀牛终于在人们的唏嘘声中低下头,转身离去。人群中爆发出欢呼,看!它流血了!公犀牛面庞粗砺的皮甲已被划开,露出挂着血丝的肌肉,晃晃悠悠的钻进他刚刚分配的一室一厅。 原本故事此时应该结束,但大约5分钟后正当所有的孩子还在抱怨公犀牛的提前退场时,一只母犀牛从笼子那端悄无声息的走来,它走到笼子旁边,默默地注视着笼子上残留的血迹,又是一个五分钟。然后用了和公犀牛一样的转身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人群在欢呼声中四散。 孩子们骑上更高的围墙,期待公犀牛的下一次表演。 长颈鹿象嚼口香糖一样继续咀嚼着鲜美的树叶并不时张望。 第二天,几只叫不出名的小鸟从长颈鹿那里得知了犀牛的诽闻,它们用了差不多一个下午的时间四处散播动物园里的这则花边消息。不久整个动物园都弥漫在一股巨大的恐慌中,疯牛病! 我在酒桌上用僵硬的舌头篡改着动物园的见闻,阿长说我喝高了,动物园里应该都是童话。 我们是如此的不善于表达,无论一只公犀牛还是一只母犀牛。 18. august 刘翔,光脚也怕穿鞋的扔硬币是个古老的游戏。据说硬币正面与背面出现的几率是相等的。但是如过你前几次扔出的都是正面,那么为了维系这个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后几次出现背面的机会就会高些。有一个办法可以打破这个百分之五十的几率,那就是不玩,提早收手。 假如今天的110米栏是个扔硬币的游戏,那么刘翔给出的答案既不是正面也不是背面。原因很简单,哥们脚有伤,不跟你玩儿了。于是我们看见玩游戏的人默默将硬币放入口袋里,转身离去,将无限的遗憾留给了看客和一个叫做罗伯斯的家伙。 可爱的记者朋友们说刘翔本次旧伤复发只因当初不爱穿袜子,连冬日娜都哭了,光脚也怕穿鞋的!一枚因为光脚板打出的水泡,在经历了类似琥珀形成的过程后,最终成为刘翔的顽疾,于是刘翔有了一只属于他的阿克琉斯之踵。 这个世界没什么不能发生的。Bill Gates可以功成名就提前内退,翔飞人自然也允许旧伤复发黯然退赛。问题的关键是在于同样是退出,刘翔是否就此“放下”,在强大的国家意志与民族情绪急剧膨胀的时候真正做到“放下”。休息是为了更好的飞翔,短暂的驻足也只是为了新的起航。在刘翔下次冲金之刻,我们希望他的压力能再小些,另外如果有可能,请刘翔尝试穿上袜子,至少在训练的时候。也许nike除了为翔飞人打造一双黄金跑鞋之后还要帮他订做一双舒服的袜子。 让我们祝福刘翔今晚可以做个好梦并开始真正享受到奥运的乐趣。 |
|||||||
|
|